壮成长,现在他的头顶区域仅存了一小撮头毛,像几条干瘪的毛毛虫搭在他的额头上,维持着他没有彻底成为秃顶的最后尊严。
现在镜子里的他,在摘去了假发后,所有的儒雅之气荡然无存。那几根突兀的刘海可可怜怜地在这片荒漠中垂下。我看起来就像是个唱滑稽剧的小丑,吴校长悲伤地想。
他拿起剪刀,抬起手对着镜子开始慢慢地修剪。自从他的秃顶越来越厉害后,他就不大愿意去理发店了。在公开场合取下假发,对于吴校长来说是不亚于游街后再凌迟的公开处刑。
说是修剪,其实也只是稍稍剪一点。吴校长动情地注视着镜子中他头顶仅存的那撮头毛,思量着是不是再换一种新的生发剂,只要他试下去,也许总有一天会有奇迹……
窗外吧嗒一声声响。
吴校长转过头。
一只肥肥的蓝猫在他的窗台外,嘴里叼着一个人头。
吴校长:“……”
猫:“……”
人头:“……”
“头?人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吴校长吓得手一抖,咔嚓,他中央仅存的头毛落地。
猫叼着人头跑了。
吴校长对着镜子开始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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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老师坐在户外咖啡店的户外阳伞下。她竖起杂志,将自己的脸完美地遮住。
她正在偷偷看靠近靠近花圃的那一桌。那桌上坐着冯老师和一个年轻的姑娘。那是冯老师和他的相亲对象。
冯老师坐姿有些拘谨,这场相亲对
人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