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被野狗咬死了,难受了我好几天,能不能重新换个结局?”
青青:……这么坑爹的结局是我讲的?
两人嘻嘻哈哈了一路,回到徐府时却看到大门紧闭,朱子裕连忙跳下马车去叩了叩门,门房小心地看了一条缝往出瞅了瞅,见是朱子裕才舒了口气,连忙唤了个小厮一起打开大门。朱子裕一脸狐疑:“怎么了这是?”
门房摇了摇头:“今天不知哪里来了个老爷的同乡,是个做珠宝生意的,进去没半个时辰就得罪了老爷叫给扔出来了,还让我们关紧了门,以后不许再让他进来。”朱子裕听得摸不着头脑,让车夫将马车拉了进来,才扶了青青下来。
青青原本也没当成是大事,还以为那富商想贿赂她爹才被扔出去,可是一路走着看着满府里婆子丫鬟的都不敢吭声才发觉有些不对。到了正院,朱朱从厢房里出来,看到朱子裕忙忙摆手让他先回去,自己拉着青青进了厢房一五一十地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
青青听了顿时急了,她不过出去转了一圈,哪里跑来个便宜外公把娘都给气病了。青青赶紧进了正房,葡萄和石榴两个无声地行了礼,青青点了点头,绕过屏风,一进卧房就见徐鸿达坐在床边在摸宁氏的额头。
“爹,娘发热了吗”青青小声地问了一句,徐鸿达见青青来了,连忙给她让开地方:“你摸摸,我有些拿不准。”
青青挽起袖子,卸下镯子,在宁氏的额头、脖颈都试了试温度,又拿起宁氏的手摸了一回脉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肝气郁结,疏泄失常。娘这是伤心过度又受了气才发起热来。”
徐鸿达急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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