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道君此人亦正亦邪,他曾单枪匹马闯入魔域,一人屠十城魔修,又杀了魔域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继位称王的女魔帝。
魔域群魔无首、遭到重创,本是造福苍生的好事,谁料没过多久,他却又将救死扶伤的医修大族一夜灭族,只余下宋鼎鼎一个活口侥幸逃生。
无臧道君可止小儿夜啼,能令人闻风丧胆,三陆九洲无人不知他的名号。
倘若真是他杀了大长老,那此事便也只能不了了之,毕竟就算天门宗想要报仇,也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够了!”玉微道君寒玉似的脸庞上,毫无情绪,他冷声道:“此事休要再提!”
宋芝芝咬牙切齿,却到底没胆子像裴名一般,不知死活的提起无臧道君的名号,她只能一脸愤恨的攥紧拳头。
出了这一遭事,旁人无心再吊唁,纷纷寻了借口离去,唯有玉微道君一人留在祠堂内,看着裴名远去的背影,心口微微堵闷。
……
宋鼎鼎醒来时,已是深更半夜。
她盯着床帏呆滞了片刻,像是WIFI接收器一样断断续续的消化着自己已经穿书,并且绑定了一个随时可能要她性命的狗屁系统的事实。
当她感受到纵享丝滑的心跳声,在确定自己还活着,并且没有缺胳膊少腿后,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朝着四周打量去。
这里应该是原主的闺房。
她躺的是紫檀木雕花床,床周的杆上刻着上百只喜鹊与麒麟,西墙上挂着一幅菩萨画像,案上还设有供奉瓜果的琉璃盏和香炉。
这房间内的摆设着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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