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将近。她慢慢抚摸上镜子——一切早已过去,如今的只是假象。一种记忆的放映,一场真切的梦。
她想起来她为什么进来了——钥匙。
蒲雨夏活动了下筋骨。孩子的身体轻飘飘的,像只燕子。她离开镜面,开始一点点回忆:“钥匙究竟会在哪里?”她好像一直没见到。
“它应该起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应该是显眼的,是变局的关键……”蒲雨夏推测,“可能和上一个房间一样,也被带在某个人身上。那会是谁呢?”排除林家,那只是插曲。排除姜宛容,她只能算一根偏重的稻草。排除嘉父夫妻,他们出场的份额太有限,又没起上什么好作用。
只剩下三个人选:蒲戒刀,嘉好,蒲风春。
正好这时候,蒲风春又走了进来:“大伯说他看着先买一些,有喜欢的就留下,不要的就送走。”
蒲雨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觉得有几分荒谬:不会还是这家伙吧?
她想起成年蒲风春那个难搞的劲儿,微微一笑。现在在他身上报复回来,一定很简单。
蒲雨夏立刻飞似的飘过去,碰上他单薄的胸膛,抓着他的胳膊:“哥……”
十三岁的蒲风春立刻不知所措:“你……你有事就说。”他就知道!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他呢。
“我有个钥匙找不到了。”蒲雨夏直接开门见山,眨巴着眼睛,“你见过吗?”
B8-兔子
“什么钥匙?”蒲风春疑惑,“大门钥匙?房门钥匙?还是什么抽屉的锁……”
“都不是。”她神神秘秘地说,“是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