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男人说,“在我左手方向还有一条新路,你能找到吗?”
蒲雨夏皱眉望去,目光在一列列的空隙间反复滑动或定格。
“你确定不了,除非你带了测量工具。”男人斯文地低头摸出根雪茄,点燃,“别把大脑以外的器官,那些细胞看做废物,小姑娘。关卡就在这里,除非你进去,否则我没法给你证明。但只要你进去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里面有危险。但你不会死。”他说,“也不会变成和她们一样被封在镜子里的怪物。唯一的危险就是迷失。如果你意识不到你究竟是谁,你就会永远迷失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蒲雨夏的目光无焦距地散落在他胸前的红玫瑰上。
男人笑着说:“就和你现在一样。”
蒲雨夏不答。
见过蒲风春,她才知道有些人天生狡猾。他们的话总是半真半假,刻意诱导,甚至擅长隐瞒,并毫不为之感到羞愧。
她说:“你看起来很眼熟。”
男人笑了:“这里没有别人。我的长相、语气只是对别人的模仿。仔细看吧,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样东西。”
镜子。
“你能照出的,只有你自己。”男人感慨道,“这里只有你,孩子。记得那些话吗?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蒲雨夏隐约觉得熟悉,不自觉地接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她怅然若失,“可我总觉得……”
唯一一面客观的镜子里,存在的只有别人。而她能够看到的自己,却永远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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