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乱说,便瘪瘪嘴,顺着她的意思换了话题。
“之前见你忽悠姬恪吃了好多东西,孤还以为你不怕他。”
“……说说你同学。”
姜宁有些崩溃,简直是如芒在背,姬恪可以容忍太子说这些,但不代表能容忍她。
她搅酱的速度都不自觉加快了,生怕触到姬恪的雷点,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斩首。
小太子长叹一口气,目光忧愁,说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烦恼。
“他们都不愿意和孤玩。上次带着你做的曲奇去,有那么几个人和孤说话,想尝尝味道,但他们最近也不来了。
而且那日你说孤会是第一个尝你做的奶茶的人,但到现在孤一口都没喝上。”
姜宁突然明白了,原来最近太子是因为这个郁结在心。
他把她当朋友,肯定是希望有优先权的。
“殿下。”姜宁凑近他,笑道:“他们喝的都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