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果不是他的唇还红着,姜宁都要以为方才看到的都是假象了。
“对了,若是下次郑皇后再叫你过去——”
姬恪看向姜宁的眸光清冷,神色淡淡。
“出现危及性命的情况时,你尽管拒绝她,那块腰牌虽不值钱,在这宫中倒还算是个东西。发你月银的是我,不是内务府,按理来说,你不必伺候宫里人。明白吗?”
姬恪平日里一副外冷内热、很好说话的姿态,对着妃嫔的用词也恭敬,姜宁便下意识忽略了一些东西。
可直到这时,看着他周身的气度,姜宁才突然有了实感。
姬恪不仅是东厂督主,是辅政大臣,更是雍朝如今实际上的掌权人,即便对方是皇后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尽管拒绝”。
姜宁点头称是,拿着餐盒行礼告退,离开水榭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