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刚才那一下似乎刺激到了他,温情染被他越发粗暴的撞击直顶到了料理台上。
她趴在台面上,从衬衫底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正悬在料理台边缘,仅裹着一条细窄的泳衣底裤,勉强遮住她的骚穴。
周楚臣胯间撑起的帐篷已然将他的裤子绷得极紧,他挺着那个巨大的鼓包在她露出的骚穴上凶狠顶弄着。
“嗯啊…大伯…不要…”温情染小声的挣扎着,她向后挥着手臂想将他推出去,却没想到没找准位置,手心撑到一包又鼓又硬弹的东西上。
“哦…嘶…”不用仔细分析手里的触感,光是身后男人的那一声压抑低哑的呻吟,温情染也知道她刚才手上碰到的是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伯…我真的不是…”她结结巴巴的解释,想转过头却被周楚臣从身后按住了脖子。
“骚货!还装?”周楚臣觉得身下的鸡吧胀得似乎要炸开,理智被情欲裹挟再是挣脱不开。
他拉下拉链,将粗硬胀疼的鸡吧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撸动了两下,抵到了温情染的腿心。
圆润硕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裤抵在她的骚穴上,他往前顶,弹力极好的泳裤包裹住他圆硕的柱头,跟着一起挤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陷进了她的肉穴中。
“嗯啊…大伯…嗯…好大…嗯啊…”
温情染叫他从身后压住脖子上身趴在台面上,他硕大的龟头带着泳裤一起塞了进来,那滚烫又巨大的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