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补补。”
权赋停听完,仍存几分怀疑,“我怎么觉得是你跟那老太太说了坏话,我们才收到的?”
“那我也不至于说你们肾不好啊,我知道你们肾什么个情况?”
她说的确实是那么个事儿,他们肾的强度,她的确一无所知。
五十万一晚的素客
返回泰国的第三日,唐思苏克托人给她带来一本泰文字典。
是夜,檀永嘉关紧房门,拉住窗帘,一方小屋只剩一盏台灯亮着,拆开字典外包装,用小刀划开内页封面,那里平平躺着一张用白醋水写过字的纸。放在台灯罩上,纸上便显出一串数字“429184477991........”
每个数字对应字典该页的第三个文字,字典何页印着什么泰文,从上到下泰文又是何顺序,檀永嘉早已了然于心,没有磕绊,她便默出了唐思苏克想要给她传递的消息。
“曹安已停职,接受调查。谷家寨儿童暂时不动,二十天后再议。剩余二十三儿童已被我方人员分批买回,待几日,便可回国。务必小心,安全第一,家中一切安好,只待你归,韩名绛敬。”
她上次能去缅甸属实有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意味,如果这关头再出现茬子,怕是很难再继续下去,那二十天就是把她摘出来,不叫纪仲升怀疑。
现实如此,也不得不这么做,只是苦了那二十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