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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得提前预练,不然,后天容易出错。”
权赋停放下书,很认真地问她,“你的刺杀计划是什么?”
“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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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没有关系。”
“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脱衣服?”
纪仲升冰冷的镜框同着他一起缄默,不多时,镜框冲洗出褪下的绣玫旗袍。
她脱的速度很快,急切想证明什么。
纽扣是坠落的星子,自她手缝穿过,飘进他的眼皮。
那种不适感又发袭来,纪仲升准备给自己倒杯酒,驱散它们。
一杯入喉,酒墙的镜面倒映出雪白人影,她全身上下只剩两片内衣,雪白,赤条,预想的吻痕齿痕通通没有出现。
“够了?”
“不够。”
“......,随便你。”
檀永嘉捡起地上那件血淋淋的旗袍准备再穿,至少,在纪仲升浇过来手里那杯酒之前,她都是如此打算的。
“继续脱。”
“没那个必要。”
“理由?”
“你跟人上床不留印?”
“你可以试一下。”
她原以为这不过是她“出言不逊”后,纪仲升最正常不过的反击,最好觉得她又臭又硬,但是,她只做成了一半,纪仲升确实反击了,却不是因为忌惮。
檀永嘉在他眼里瞧到的只有玩味,男人对于女人的玩味。
未曾设想的道路。
但檀永嘉很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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