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莱哼哧哼哧走着,再有二十米,他就能摆脱拷着他的操蛋玩意,去厕所拉屎,娘的,什么狗逼警察,憋死他了。
然而,巨变就在谁也预想不到的一瞬间内发生,韩名绛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枪,纪仲升一行人以为他准备下死手毁约,也拿出藏于腰间的武器准备反击,车上架着的机枪也在保镖的操纵下准备运行。谁知韩名绛眼不眨地扣下扳机,子弹射向的却是檀永嘉,开枪瞬间,原本不想干也未中枪的辛莱,整个人的身体却跟大限将至一样,先是猛的抽搐倒地,而后自内而外闷炸开,血肉横溅,硫磺味道瞬间铺满整个港口。
黄烟乍起,一片混乱,倒在血泊中的檀永嘉瞧见纪仲升朝她飞扑而来,中弹的心脏本该疼痛难耐,现下却和结婚那天一样,轻松无比。
檀永嘉知道,她和韩名绛赌赢了。
她人死了
缅甸若开邦皎漂县。
权赋停把那枚距离檀永嘉心脏只有五厘米的子弹取出,一个小时后,这枚子弹和权赋停一起出现在302房。
“我刚用电子显微镜看了,这膛线的确属于我们的M-22,韩名绛是用上次收缴我们的枪打伤的檀.....打伤的他女人。”
纪仲升把弹壳放在手中端详,左则诚忍不住开腔,“姓韩这小子真阴,拿我们的枪灭他女人的口,要是昨天老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