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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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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永嘉手麻了。
    老鸨满头是血,软塌塌得站不住,檀永嘉把她头上那堆布灵发光的玩意摘下来,一个个照着门外扔,有多远扔多远。
    泰国的老鸨和妓女的等级区别明摆着,鸨母头上身上都是真金白银,小姐头上能有几个像样的塑料玩意就不错了,即便真有几个相好肯送贵重东西,八成也被老鸨搜摸过去。
    天下妓院一斑,何有公平可言。
    妓女如果爱老鸨那才叫犯贱,小姐们见老鸨神志不清,对手又是个厉害的,果断选择去抢那些门外的珠宝项链。
    唯独一个看起来文静些的没走,站在血泊之外,声音有些颤抖,“姐姐,你还好吗?”
    檀永嘉没想到在这能碰上个能听懂家乡话的,但好奇心也仅限于此,她甚至没注意这女孩什么模样,从老鸨手上剥下一个手镯,扔她脚下,指着门外,“出去。”
    女孩犹豫再三,把那手镯捡起来还给她,选择空手离开。
    房间只剩她和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老鸨两人。
    /
    这场单方面碾压的战争通过房角摄像头传到监控室。
    左则诚瞧了多久的戏,就磕了多久瓜子,还不忘跟身后那个闭眼听热闹的汇报,“韩名绛的女人真挺行。”
    权赋停抱着保温杯,手指一抬一放,有节奏地打着节拍,“你难道不更应该关心躺在地上那个?”
    左则诚一派淡定,“关我屁事。”
    做妓抵债
    对于纪仲升次日傍晚的呼召,檀永嘉并不感意外,但当一推门便看到男人还未收敛好所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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