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中和腹部器官的狂舞,但却可以叫檀永嘉脑子稍稍清醒。
她撕去部分碍事的婚纱,简单擦拭一下伤口,
站立都很困难的情况下,床是没法上了,檀永嘉索性把枕头扯了下来垫在身后。
韩名绛告诉她,钟烬胃里有大量没消化的孔丹桂,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是在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中度过的。
檀永嘉不敢想,但欲盖弥彰,无数封钟烬濒死神情飘入她脑中,尽管模糊,却还是一一叠合起来。
所以,她的阿烬当时该有多疼呢?
钟烬,我檀永嘉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做,你看,我不是和你当初一样吗?受你的苦,尝你的罪。
檀永嘉没对钟烬说过同生共死,但她的确愿为钟烬而死。
要喝酒吗
痛苦拉扯下的时间早没了具体概念,檀永嘉只觉自己五脏六腑被刀子剜出来,又粗暴地被塞回去。
玻璃片即将第六次脱离手心掌控之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甩甩脑袋,她下意识将玻璃片藏在身后。
脚步声越靠越近,最后在檀永嘉身前约莫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对方只身前来,这叫檀永嘉稍稍松口气。但当檀永嘉仔细看清没沾血的战靴样式时,那点确幸荡然无存。
是权赋停。
实话说,她现在这个状况并不适合碰上权赋停。起码现在,檀永嘉没那个能力反抗活体解剖。
作为纪仲升制毒贩毒集团的二把手,权赋停没什么例外,是曲昭市所有禁毒支队的心头大患。
只是二把手这个称呼比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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