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心的医士,他给了我药,我在那里帮忙捣药换取药材,实在无法抽身,就让其他人代替我过来给你们送饭食。对了,每日送来的药你都喝了吗?”
“喝,我喝了。”姬星河嘴角上扬,眼睛里的光亮可以融化天山雪。
容宛月不由跟着笑:“刚刚还皱眉头,这会儿又这么高兴?”
“我以为你跟以前来如霜居送饭的公公和侍卫一样嫌弃我,打我骂我,”姬星河高兴地说,“不过,我现在知道你不会。”
容宛月看着他,暗道:还有人打他吗?
他又在笑,像个小太阳,明明之前被欺负得那么惨,现在身上看不出一丝阴霾。
能被派去冷宫的宫人都是底层的,可是他们对着姬星河没有释放一丝善意,反倒是看他好欺负,又无人会来为他出头,便侮辱他,打击他,孤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