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容宛月吃饱该去给冷宫送饭食了,她悄悄将刚刚藏起来的鹌鹑蛋放在食盒下面。
桃花糕昨日就已经吃完,今日正好让姬星河尝尝鹌鹑蛋,他一定喜欢。
她提着食盒一路往冷宫走去,到了门口,姬星河已经在这里等着。
他透过门缝看过来,见到容宛月,眼睛亮晶晶的。
“罗宣。”他叫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雀跃。
容宛月笑了:“小皇子,你等了多久?”
姬星河摇摇头,没说等多久。
容宛月已经坐下来问他道:“你今日有没有擦香脂,手还痒吗?”
“擦了。”
“我来看看。”
容宛月说道,姬星河顺从地从小窗户伸出手,容宛月瞧着他的手脏兮兮的,不像涂过的样子。
“你真的擦了?”
“嗯,”姬星河点点头,只不过他犹豫地道,“但是擦的时候手疼。”
容宛月倒是知道是为什么,姬星河的手,手背是冻疮,手心却有很多老茧,老茧硬硬的,如果摸一下丝绸,定会勾出丝来。
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一手老茧。
第一次见他,他抓住自己的手,她说为什么会像刮刀擦伤一样,症结就在此。
这样的手去碰冻疮,可不就是会疼吗?
她微微叹口气:“这手要擦干净才能抹香脂,而且要慢慢涂。”
她重新用帕子给姬星河擦干净手,然后再挖一点儿香脂慢慢推开。
她低头仔细涂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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