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你没去他又该找你麻烦。我坐这里一天了,正好去松松筋骨,你再喝碗茶暖暖身子,歇一歇。”
容宛月说着提起食盒,怀想想拦,容宛月已经走出去,怀想只觉得罗宣真仗义。
仗义的容宛月此时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去冷宫的路上,怪不得怀想会摔跤,这冷宫边的雪竟然没人扫。
一定是洒扫宫人踩高捧低,知道无人来此,干脆躲懒。
她好不容易来到冷宫丽妃的住处,宫门旁的两根柱子风化开裂,上面的彩绘已经斑驳褪色,檐下四角布满了蛛网,正随着风轻扬。
宫门上黑色草书“如霜居”,笔力强劲,匾额上尘埃填满字体的凹槽,更显萧索破败。
这么冷的天竟然连侍卫都不在吗?
容宛月拉住布满铜绿的门环轻轻叩门:“有人吗?”
扑哧,几只乌鸦被敲门声惊到,叫着飞走了,粗嘎的声音越发显得此处寂静。
容宛月又敲敲门,依旧无人回应。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摸错了地方,还是说里面……没人?
她凑近,透过狭小的门缝往里看。
里面的积雪似乎更大,院子里的雪及膝深,并无人清扫。
院子一左一右有两棵树,看不出来是什么树,左边的只有枯枝,右边那棵树梢倒是有些灰绿的叶子,但下边树枝也是光秃秃的。
右边的树下有一行模糊的脚印,那脚印不大,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
树后房门紧闭,窗户上薄薄的一层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里面竟比外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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