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偷多少?依我看主要是上面的主官、官员!”
吕英杰点头,又说了银矿的一些事情。
他也没想到银矿的主官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每年贪污银矿的十几万两银子。
“比我老家的盐官都胆大。那些盐官没一个好东西。”曲大福感慨后披好棉衣下了床,取了纸笔,让吕春风说人名及线索,他亲自写在纸上。
吕英杰沉声道:“我大哥在矿里几年,落下一身重病,我大嫂得知我大哥吃药要用掉很多银子,当日就与我大哥翻脸闹和离,我大哥逼不得已休掉她。”
曲大福有些动容道:“你们家遇到困难正需要花银子,还把这些银子交出来。你大哥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也很及时。我会向上司禀报你们家的难处。”
吕英杰连声道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