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干这么一次捡漏的事,还被他看见了!哎呦!这叫什么事啊?”
刁婆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李青梨顿时想到在里,她娘临终前就偷偷给她塞了一个玉镯子,后来她生病需要钱就把那个卖了,不过那时候玉也不怎么值钱,没能起到多大作用,里的玉镯子应该就她娘捡来的这个。
不过经过她娘这么一说,她就更确定王旭东、徐自强被抓和傅白脱不了干系,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傅白也去了五生产队?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帮过傅白,想来傅白应该不会去举报她娘吧?
李青梨心中稍定,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刁婆子说:“娘你放心,我认识傅白,我保证没事!这事你先谁也别说,如果我搞不定,你再跟大哥他们商量。”
“好好,娘都听小六的!”
“不过娘啊,下回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再干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下回就算拿刀架我脖子,我都不干了!”刁婆子心有余悸。
李青梨怕她娘担心,没等开饭,戴上草帽便出门往南面知青宿舍去了。
李青梨在知青宿舍没找到傅白,又沿着小旺河往下找,终于在河中段一棵大树下找到傅白。
小旺河的水碧绿清澈,傅白曲着两条长腿,正坐在大石块上拧湿透的背心。
从李青梨的角度,就见傅白光着上半身,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乌黑浓密的头发流下,勾勒出他肩背漂亮的线条。
“傅白同志!”
傅白转过头来,脸上水珠未干,几缕发丝贴在他额头,眉毛被打湿,睫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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