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指甲颗颗圆润饱满,指尖还染着淡淡的粉,犹如三月份盛开的桃花瓣。
她的人也是暖的,指尖抚摸在司灼手背的鳞片上,犹如被一片轻柔的羽毛扫过,让他手背瞬间一麻,这种酥麻感很快从手背蔓延到胳膊以至全身,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过,又像是小虫子在他骨头里钻来钻去,不痛,但很难受,这种难受还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快感,刺的他心口飞快一跳,想要得到更多,但又害怕得到更多。
司灼很讨厌这种不可控制的感觉,他猛地收回手,将手用力甩到身后藏住,快速后退几步,人僵硬站直身体,脸上覆盖着寒霜,身上陡然释放出骇人气势,逼迫的人难以靠近。
他不再看孟芫,而是冷漠犀利盯着地上晕过去的男人,眼神十分吓人,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最后,不等孟芫作出反应,阴沉丢下一句,“本座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一甩衣袖转身大步就走,转瞬消失在屋子里,快得像是落荒而逃。
孟芫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了?
她好像没说什么吧?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见人真的走了,孟芫又看向地上躺着的娘娘腔,纠结的皱起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没管,任由人躺着。
某人是个神经病,他带回来的人最好还是不碰,不然可能又要发神经。
事实证明,孟芫虽然穿越时间不长,但已经将某人性子摸熟了不少。
当天夜里,焰冉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对孟芫客气点了点头,就将躺在地上装死的娘娘腔带走。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