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软榻,眉间揉得通红。
一名员外赔笑道:“郡主许是年轻气盛些罢了,不过是和几个平民起了点矛盾,调解一下便好。”
刘杰摇摇头,气得眼睛发红,“她就是刁蛮恶毒!这都怪我,自从她娘过世,我便对她溺爱至极,才养成了她如今这般性子。”
众人闻言,连忙劝道:“历阳王这是爱女心切,何错之有?”
霍时洲见岳知挡住了鞭子,一位陌生书生护住了楚婳,他紧握在栏杆上的双手才慢慢松开。
他收回微冷的目光,缓缓垂下眸子,眉宇含霜,嘴角噙着薄笑,“是啊,这怎能怪刘叔伯呢?”
刘杰面色缓了缓,“让贤侄见笑了,唉,孤没有霍远大将军教子有方啊。”
霍时洲轻轻挑眉,语气似是忧愁,“我知刘叔伯为人宽厚,爱民如子,可倘若让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