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薄唇微勾,“不过应了刘知府的好心,何错需罚?”
官员们讪笑称是,心下记了刘知府一笔。
刘知府之前瞒着他们霍二少的身份,说什么是远方表叔,其实是在等着给历阳王引荐霍时洲,想在历阳王面前得到奖赏呢。
这又是何必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姑苏谁不知道你刘知府是历阳王刘杰的堂兄?怎会与你相争这份功劳,简直是耽误了他们讨好霍时洲的时间,白白错过了与霍远将军搭线的良机。
现下再去与霍二少套近乎,岂不是显得他们心怀目的,心思不纯?
花魁一舞完毕,窝进了刘杰的怀中。
历阳王刘杰不惑之年,容貌硬朗,五官端正不谄,笑起来时十分正气,倒有几分正人君子的作派,他见霍时洲打了个哈欠,便微微一笑,问道:“贤侄可是听腻了曲子?”
霍时洲单手支着脑袋,懒洋洋地道:“我一介武夫,听不惯这些丝丝绕耳,也看腻了燕燕莺莺,刘叔伯可有更好玩的趣物?”
他眼中醉意朦胧,衣襟半敞而开,一副浪荡痞子的姿态。
刘杰摇摇头,暗道真是纨绔子弟,今日邀霍时洲来怡春楼,真是选对了地方。
他掩住眸中的情绪,笑道:“孤这里倒是有一样好东西,来人,给霍二少呈上来。”
“喏。”
不一会儿,那件至宝便被仆役们抬了上来。连只顾着和红倌调笑的官员们也停下了手,讶然地看向那堂中璀璨的宝物,忘记了言语。
一鼎紫窑。
据说此物世间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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