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爹爹,不仅被刘知府训斥,还被剥夺了乡试的名额。婳姐儿啊,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个人这般市侩!你不守承诺,那日分明是去替爹爹给刘知府献技,为何到最后只顾着讨好那位权势更大的官老爷了?”
楚婳轻轻蹙眉,觉得她这是在胡搅蛮缠,但还是好意提醒道:“宋伯伯被罚、是因说错了话。”
“我爹爹哪里说错了?”宋依妮迅速反驳。
楚婳刚要说话,却见宋依妮眼中泛着冷意,已是认定了自己的观点。
她轻叹,也不想再辩解什么,轻声道:“你既、不喜我,何必今日来西山与我一道采梅?”
宋依妮轻哼一声,满眼讽刺:“婳姐儿说笑了,爹爹让我来订制梅子,我总要跟你来验验货吧?我们宋家不像你,我们是信守承诺之人。”
楚婳咬唇。
宋依妮咄咄道:“婳姐儿,我这些日子也算是看清了你的为人,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无需再念着你我儿时的情谊了!”
楚婳沉默良久,道:“好。”
她缓缓抬手,轻轻拔出发簪,当着面丢掷于地,清脆的声音幽幽传响在空谷之中。
玉碎裂成了两半。
楚婳三千青丝散落,双眸清澈,无言地看着面前的童年玩伴。
宋依妮眼眶微红,点头道,“好,好。婳姐儿既然如此绝情,那以后我们个凭本事,看谁最终入得了官老爷的眼!你的富贵与贫贱也再与我无关,我们宋家也不会再去照顾你家的药铺生意。”
楚婳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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