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不敢去招惹这小煞神,神情皆是害怕,小身子哆嗦,一边远离他,一边说他是坏孩子,他们要找大人们来教训他。
只有小楚婳还呆呆地留在原地,盯着小竹马受伤的脸颊出神。
后来,她再也不自卑于自己的口吃,再也不在乎别人拿她的口吃开玩笑。
而随着年年岁岁,楚婳童年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变得灰白。
但她每每午夜梦回,唯有和小竹马有关的记忆,色彩明艳而清晰。
他扬起玩世不恭的痞笑,却语气温柔地叫她小结巴。
小结巴。
似是经年之久。
再也没有人用那样的笑、那样的语气叫过她一次。
米酿香浓飘满了幽深的雨巷,江南的青梅子成熟挂满树枝墙头,它们在固执地呼唤远去的故人。
有人说,他找回了商人父亲,去京城谋生活了。
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