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温声道:“别怕,去歇息吧,我送你。”
楚婳叹口气,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提着灯往回走。
微风拂过,卷起她身侧霍时洲的发丝,月光盈满了他的袖口,她抬眸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却见他比以往要深沉漠然些许。
她眸光微动,出声问道:“霍、公子今日似不大、欢喜?是因为送花神、宴吗?”
“没有。”霍时洲嗓音低沉,回的很干脆,“没有不欢喜。”
楚婳却觉得他有。
但她能感觉到,霍时洲有些事情不愿与她吐露。
既然如此,她便也不多问。
可是恩公现下心绪忧愁,奈之何……楚婳稍一想,换了个问:“那你、明日可有闲暇之时?”
霍时洲脚步一顿,轻笑道:“有。”
楚婳杏眸亮了亮,“那能与我、去西山摘青梅嘛?帮、药铺采些新药、材。”
西山的那片梅子林是她和阿娘一起种下的,在五月梅子成熟之时,一片翠绿盎然,果香四溢,伴着烂漫山花,景色极美,叫人神往惬意,定能让他欢快些许。
而白日她见刘知府的宴席上的各色菜肴,霍时洲一道都未尝,就只吃了她煮的梅。
楚婳想,他应当是极爱青梅子。
霍时洲听到小姑娘的话,怔了怔。他低低一笑,那笑意蔓延到眼尾,“好啊。”
楚婳被送回了屋,躺在床榻上发呆。
她不敢阖眼入睡,梦里的发生的事情让她心底发寒,是她不愿去深究细想的事情。
那日知府抢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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