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好玩,嘴角微勾,白皙的脸颊上露出小梨涡。
霍时洲眯起狼眸,“阿婳懂这个?”
“阿娘、教过一点。”
她只是略知一些基本棋规,下棋毫无章法,技巧浅显,片刻就将原本一副对峙激烈的棋盘弄成了死局。
霍时洲见她玩得开心,轻轻一笑,一手托腮看着小姑娘,一手随意地执黑子跟棋,配合她玩。
两人折腾半炷香后,楚婳泛起了困意,转身捂嘴打哈欠,眼里氤氲水汽。
她迷糊地垂下眸子,长睫一扇一落,小模样懒懒。
霍时洲勾唇笑了笑,眼底溢出缱绻的温柔:“想睡了?”
楚婳轻吸鼻子,吹了凉风,她虽想窝回被子里,可……
“屋中、黑。”
她怕又做恶梦。
霍时洲抬手将小姑娘的披风裹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