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目光担忧地站起来,见他们身上都没有受伤,便松了口气。
“伯母不必言谢。”霍时洲扶起孟萱,沉吟道:“眼下九州纷乱,四处战火烽烟,只有苏南一块还算平静,伯母若是带阿婳离开这里,岂不是没了安身之处。”
孟萱眉头轻蹙,也是十分的忧愁。
霍时洲温声道:“昨夜我去探望刘知府,得知家父与他竟是故交,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刘杵难为阿婳和伯母的。”
楚婳眨了眨眼,未来天子和刘知府还有这层关系?
她看向岳知,眼神询问。岳知微抿唇,眼观鼻。
孟萱闻言却是一怔,“敢问小郎君尊姓?”
霍时洲轻笑,“鄙人姓霍。”
孟萱张了张嘴,眼里泛起一丝惊讶,她又连忙垂下眼帘,掩住神色,轻声道:“那便多谢霍公子关照了,你安心在此处养伤,我们定会竭尽照顾。”
霍时洲察觉到她那瞬逝的情绪,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道:“有劳伯母。”
楚婳咬了咬唇,心下琢磨不出这对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
霍时洲看向小姑娘,眼中笑意一下子变得干净纯粹,眼底晕开一抹缱绻的温柔,“今日阿婳受惊了。岳知,把我带回的礼物拿来。”
不一会,岳知带着两名花匠走过来,抬着七架子的牡丹花。
牡丹花昂首怒放,花堆锦绣,颜色各异,火红若晶莹玛瑙,深紫色恰秀丽端庄、雪白似玉骨冰壶,香气更是沁人心扉。
楚婳缓缓睁大眼眸,恍然想起昨日,霍时洲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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