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瞬,他便立马抬手将斗笠稍稍下掩,遮住了大半神情,低咳一声,嗓音嘶哑:“走开。”
楚婳倏然听到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呆愣中回过神来,鼻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才看清小郎君头顶的那行字——[重伤之人]。
她一惊,发现小郎君的玄衣已被血液浸染,隐约可见凌乱的血痕。只是因为衣服的颜色是深黑,身子又被杂草盖着,所以不易被察觉到。
霍时洲见小姑娘面色惊然,一时分不清她是认出了他,还是被他身上的伤给吓到。
他犹豫片刻,面上不动声色,最终还是将身体往后靠在了乌篷船壁上,选择沉默不言。
楚婳这些年在药铺跟着娘亲身后习医,也见过了不少受伤流血的病人,惊吓过后便慢慢冷静下来。
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膏药递给小郎君,露出一个软糯的笑。
霍时洲怔了怔。
小姑娘娇颜笑靥,眉目温柔。她还是那个她,好似从未有变过。
别来无恙。
霍时洲唇瓣轻启,但身上伤口的痛楚却让他瞬间清醒,欲言而止。
楚婳见他不接药,有些焦急道:“郎、郎君,你、伤很重。”
霍时洲轻轻呼出一口,垂下眼帘,长睫深黑,眼底划过轻微的失落。他沉默一瞬,才出了声,嗓音染着血色,“你不用管。”
楚婳心下更急,双眸氤氲起雾气,声音软成了水,“要、疗伤的。”
霍时洲闻她言,神情有一瞬的恍惚,似是怀念。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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