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只需要讲利益、摆条件,对他来说,反而更容易。
只要她不是心有所属,哪怕已经嫁人,他也要去争的。
何况那天她手上干干净净,连个订婚戒指都没有。
他此番来港,诸多缘由,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他心底仍渴望着再见到她罢了。
两人走出大堂,立在路边等车。
闹市间人影憧憧,中环是一片色调生冷的建筑森林,日头被笔直向上延伸的楼宇错错落落地切割成长短不一的方块。
身着职业制服,脖子上挂着工牌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地走过,衣色素净,衬得街尾处两个衣着鲜丽的女子格外显眼。
其中一个戴着阳帽与墨镜,大半张脸掩着,仍能从隐约露出的小巧下巴与肩颈弧线窥出几分俏丽。
色度饱满的绛红鱼尾裙摆随着步伐轻盈晃动,敞亮的日光下,笔直修长的小腿白皙莹润,在生冷的灰蓝建筑间划出一抹晴妍。
这抹艳色身影犹为熟眼。
庄律森不由眯起眼隔街望去。
然而还未有时间细细分辨,对街两人已经亲密地挽着手,眨眼消失在拐角。
庄律森垂下目光,兀自笑笑。
大概魔怔了,路上随便看到一个身形相像的人,都觉得是她。
林泽举目望见中环码头的廊桥横立远处,内心不免暗叹。
传说中的神仙位置岂不就在附近。
林泽很无聊地给庄律森指了指大致方位,脸上露出与吴总类似的兴奋。
“Layson你不是港城人,可能没多大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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