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可别求我出手!”
“谁求你,谁是孙子!”
他越这么说,我越想觉得舅舅不会害我。
“冥顽不灵!”
靳曜气得不轻,干脆隐去身形,不再理我了。
我朝他消失的方向扮了鬼脸,就开始收拾行李。
唯恐舅妈趁我不在,搜我房间,我把‘赚’来的钱小心翼翼地收好,美滋滋地想着解决了鬼窑的事后,回去看看姥姥,给她添几身新衣服。
第二天,我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舅妈鬼鬼祟祟地在我房间外面徘徊。
她一听到开门声,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吓跑了。
真是稀奇,舅妈还有怕我的一天,我走近一看,地上多了没烧烬的纸灰,她该不会在拜我吧?
吃完早餐,我拎了行李刚出门,她就碰地一下把门关了。
舅妈一向拿我当灾星,我也就没多想。
临海市距离秦水岭不远,坐了半天火车就到了。
炎河上游靠着旅游业发财的村子不少,而住在下游的村民守着山清水秀的秦水岭,日子却过得苦哈哈。
我刚来到离鬼窑最近的袁家沟,就觉得惊奇。
整个村群山环抱、沟壑纵横,一道南北走向的山梁横卧村中,把村子分成南北走向的两条沟,从风水学上说这是一条龙山。
在两沟离沟口不远的相对应位置,各流出一股清泉,好比龙的眼睛。
原本风水绝佳,偏偏这两个眼睛对着鬼窑口,被里面的阴煞之气克制住了。
只要化解了这股阴煞之气,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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