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上云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自己心里之前那些动荡的热浪也渐平静下去。他弯腰将她落在地上的大袖衫捡起,重新给她套上,捏着她的衣襟合好,说道:“夜已深,臣送殿下回玉色楼。”
一听要送她走,萧栖迟眸中复又闪过一丝惊惧,忽地后退一步:“不走!”
许上云闻言愣住,一时竟不知该拿萧栖迟怎么办才好。
萧栖迟俯身,捡起绘着他们初见时的那副画,立在许上云眼前,问道:“你喜欢我,为什么要赶我走?喜欢一个人,不是拼命想要留对方在身边吗?”
“不是赶!”许上云忙道,话音落,他微微垂眸,似是说得太过急切,他复又找补道:“只是殿下该休息了。”
看他那么急切的解释,萧栖迟笑开,耳畔一片轻灵,只要他不走就好。
她将手中画放在桌子上,伸手拉起许上云骨节分明的手,说道:“哥哥,我留在你房里好不好?罗映走了,靖城在宫里,我只有你了。”总得有人夜里陪她,不然她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无数从暗处钻出来的老鼠,来悄悄啃噬她的腿。
许上云的手很好看,修长而又光洁,但掌心和虎口处,却有常年握剑的茧。就像他的人一般,沉静中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凌厉。
这一刻,萧栖迟忽地就很想知道,前世他来梁朝,来找她时,这期间吃了多少苦?又费了多少心思?可惜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他来了,来之后,听闻她顾及裴煜的感受,要让他走时,他也不发一言的走了。
自始至终,她的要求,过分或不过分,他都无怨的应下。她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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