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城门里繁华的汴京城,上了马车。
许上云目送罗映的马车走远,没有回城,直接去了城外萧栖迟的别苑,去盘问昨日扣下,和裕和郡王有关的一位梁朝客商。
而公主府内,许上云的房间,已被翻得乱七八糟。萧栖迟坐在满地纸张中间,整个人被震惊所洗劫。
从他的床铺下,萧栖迟找到了一个匣子。匣子里,全部是这些年,萧栖迟随手赏下的首饰。每一个首饰上,都缠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何时何地,因何事而赐。
后来又在床底下,找到一口上了锁的箱子。她直接砸开了箱子上的锁。
但万没想到,箱子里竟是满满一箱子的画像。萧栖迟两手并用,一张张的将那些画扬出了箱子。
巨大的震惊,一点点的将她席卷,画上的人,无一例外,每一张,全部都是她!
从她和许上云初次相见开始,一直画到她现在。她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每一个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刻,都没有逃过许上云的眼。
而他的画技,也从最初的歪七扭八,到后来的运笔成熟。便是以萧栖迟身为公主的挑剔眼光,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甚至有些细节处,运笔和着色的功力,早已胜过许多宣和苑的画师。
她从来不知道,许上云有这样隐蔽的心思,也从来不知道,他有这般出众的才华。
去找许上云的婢女回来,却还是没见许上云同行。那婢女站在门外,行礼道:“回禀殿下,门房的人说,许侍卫去送罗映姐姐,之后便不知去了何处。”
萧栖迟瞳孔骤缩,心在胸腔中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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