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眶里左右不定,他迟疑道:“可我并不得皇室的心,若是大周先帝还在,或许我尚能恳求一二,可是现如今……”
萧栖迟伸手盖住裴煜握着自己手臂的手,说道:“父皇不在了,但还有我啊。我即刻便修书一封,以我的名义送去大周,给隋昭仪。如此这般,梁帝也不好揣摩你同大周的关系,投鼠忌器,想来隋昭仪可保。”
这便是身份,便是权力。让裴煜几欲呕血的事情,让她来做,不过就是一封书信就能解决的事。
裴煜怔怔的看着萧栖迟的眼睛,不知是担心的还是感动的,眼中竟有一层水雾,他喉头微动,哑声道:“为什么帮我?”
萧栖迟一笑,就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