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随意在街上找家清吧,进去之后点瓶酒,坐在窗边吹着清凉的晚风听台上人的情歌浅唱。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自在自由过。
她任性将自己苍白皮肤晒黑,又在兴致起时在外面淋了一场雨,拎着湿淋淋的裙摆掂着脚尖在水坑里跳舞。
短短一周,她独自经历许多,做了许多之前没有陪伴不敢做的事情。
在感冒好的那一天,她恍惚间觉得她的婚姻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坐在阳台上,出神的望着窗外,即使被淋湿,也不觉得冷。
雨水敲打地面的水坑,叮咚作响。
突然楼下有声响,安锦闻声看过去,不远处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缓慢往这边走,似乎是要在酒店遮阳棚下面避雨。
他们两个人撑一把黑色小伞,都把伞往对方那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