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对于在滨城的扩张有了新的想法,她今年想再开一家店。
散步往回走,八月尾巴的上海如蒸笼,今天风也不大,于是显得更热。
离开空调在户外时间长,让安锦有种站在蒸锅旁的感觉,热腾腾的水汽让人觉得潮湿发闷。
可是安锦很喜欢,这让她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安锦凝眉,“您好。”
“安锦!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又是萧致远。
这段时间不断拉黑他的联系方式,他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又卷土重来,跟狗皮膏药似的。
萧致远嗓音急切又嘶哑,带着一丝哭腔重复着,“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听我解释。”
安锦突然有点累,这都一个月了,在她听到他与别的女人战斗纠缠的声音之后,她对他朦胧的好感就已经烟消云散,还有失望。
现在有什么脸跟她哭呢?
又不是她强按着他跟别人上床。
那个时候,她还真天真的想过,要不要真的跟她在一起。
因为他在她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