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小爷我在娱乐圈都能片叶不沾身,还能让那小丫头片子障了眼?”
“可别开玩笑了,她在我家都多少年了,我要动心还能留她到今天?”
语气那叫一个轻狂。
……
安锦挂断电话,想到刚刚母亲在那头催生的话,就觉得荒唐又头疼。
她只很轻的反问了一句,“现在连我的性生活你们都要管了吗?”
可能是怒意冲上大脑,她恶从胆边生大胆地冷笑着又补了一句,“要是这么急,我把电话给傅寒时,要不要你跟他约好时间再通知我?”
母亲愣了两秒果然气炸了,安锦不顾她,自言自语似乎在问她也在问自己,“到底是我跟傅寒时结婚还是你们二老跟傅寒时结婚啊?”
心如荒漠。
愈发对自己的家庭感到绝望。
父母想弥补她,她也耐着性子想缓和与父母的关系,可最终将彼此推的越来越远。
夜晚海风渐凉,安锦站在门口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将心里恼怒的火气散的差不多,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
刚转过走廊脚步顿了一下,包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姑娘,正低头站在那看不清神色。
安锦走过去,还在犹豫怎么叫她的时候,姑娘就抬起头,清凌凌的眼里含着泪水,看到安锦之后似乎不好意思,连忙撇开头抬手擦了擦脸。
安锦抿唇看着,不知道说什么,这么多眼泪,用袖子哪擦的干啊。
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姑娘一愣,轻声说了句谢谢接过纸巾,又抬头看她,嘴唇动了两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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