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实在是太遗憾了,听得安锦不禁一愣。
抬眸撞进他晦暗不明的双眸里,周遭的人与景物仿佛被虚化,她仰着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迷茫的天鹅。
“好了”,男人垂眼,似乎不忍心抬手轻轻拂过她的眼尾,喑哑呢喃,“看电影吧。”
逼她做什么呢。
然后温柔的将她脸侧过去,等电影散场时,安锦还安静得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车上往家走时,碍于助理在前头,傅寒时犹豫地看了几眼还是咽下话头,寻思一会儿到家跟安锦聊聊。
他莫名觉得,她像一只威风凛凛又容易受惊的小猫,他是不是得给顺顺毛?
可惜快到家时突然接了个电话,公司有急事请他定夺,傅寒时将她送回家后不得不又驱车往公司赶。
项目突然有大疏漏还挺棘手,傅寒时疏通解决,疲惫揉揉太阳穴等员工做新方案出来。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渐入黑暗时,不断开会听汇报,浑身肌肉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