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为朝司求伴读,他亦是一心辅助其左右。但是,此事牵扯到君家一府。倘若他欲行包庇之事,亦或者心慈手软。被朝武帝得知后,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因而,只能他主动告罪,揭发此事。方可使一国之君,安心用人。
思虑及此,谢卿姒立即便与空竺告退。顺便,催促瘫在毛毯上,哀怨不止的猫生,抱其离开。
独留空竺一人在玉清宫里。
空竺瞧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心里无形之中似升起,一丝疏离感。他方才察觉,自到人间以后她的心志似乎越发的成熟。
昔时,随性而为的人,凡事依赖他的人,正与他渐行渐远。
且说谢卿姒让猫生带他去寻君府,刚到承恩侯府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