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屋顶,怕一时糊涂再应下了,急忙说:“屋里不进风,还挺热的,我要出去。”
“那我也出去?”褐耳倒没觉得热,但黑翅都觉得热,他是公鹰羽毛更厚些,不可能不热。
黑翅飞出去看褐耳也追了出来,吓得一哆嗦,都没来得及跟禾苗告别,双翅一滑飞往屋后向后山冲去。
太冲动了,黑翅有些得意又有些后悔,也怪褐耳那小子脸皮太厚,三缠四磨软化了她的戒备心,没有高声求偶她就让他靠近了。
晚上褐耳熟练地落在柿子树上,咕噶了两声顺着敞开的窗户飘了进去。
“黑翅不来,我都没靠近就被赶走了。”黑暗里,两只大眼疑惑又震惊,“禾苗,你说她是不是看穿了我俩演的戏?不然傍晚怎么像是逃命似的跑了,我跟在后面越喊她跑得越快,刚刚我去套近乎还被骂了出来。”
“应该不会吧?”明酥回想,傍晚谈话的时候她都没怎么瞅褐耳,按黑翅那古板的性子,她应该是极少跟人类打交道,按理说应该没这个心眼的。
“她应该是戒备心太强了,这两天她要是不来找我,我就跟你进去找她。”明酥摸了摸床单,这下面压了五毛钱,是她晚饭时跟她奶耍赖要来的。今天太糗了,想收买鹰还得用褐耳的口粮。她偷瞄了眼褐耳,没敢说黑翅可能是嫌她太穷了,觉得没有前途才拒绝入伙的。
褐耳扇了扇翅膀,既然禾苗有主意他也就不操心了。他蹭了蹭湿漉漉的爪子,飞起来看篾筐还在柜子顶上,蹲进去蹭了蹭,“禾苗,关窗睡觉。”
“你不走了?晚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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