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失措也正常。
但信长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荒诞,流言蜚语也是日渐袭来。
在这样的环境里,土田夫人心底对于长女的不满也慢慢加深了起来。
再加上信长从小由织田信秀亲自教养,稍大一点又有织田信秀任命的老师负责辅弼,与她这个母亲的感情可以说是平平。
而小儿子信行就不一样了,在土田夫人身边长大和她感情深厚。而且从小就聪明听话,举止有礼,文武兼备。
在两方面的对比下,土田夫人的心,渐渐的越来越偏了。
信长,毕竟只是个女孩子,还是不适合担任织田家的家主重任的,织田家,还是该托付给信行的。
这样的念头,在信长元服礼上的消息传来后,到达了顶峰。
等织田信秀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土田夫人忧心忡忡的脸,“您回来了。”
“嗯。”织田信秀还沉浸在怒火的余韵中,这混账东西,简直是翅膀长硬了,竟然连他也敢忤逆,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
当然,这个时候的织田信秀,是绝对不会承认信长之所以成长成这样,他的纵容算得上是居功至伟。
“元服礼上的事,我都听说了,”土田夫人小心翼翼观察着丈夫的脸色,当然也从中看出了不满和怒气,而这些给了她说话的勇气,她边帮着丈夫解开铠甲,边开口道,“果然,信长还是不适合织田家少主的位置吧。”女人,哪里比得上男人来得优秀。
织田信秀猛地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土田夫人既然说出了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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