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尽是对他的偏袒和维护。
先前那关于她携款潜逃,妄想得顺天府庇佑的猜测,当下自然就不太站得住脚。
“……”
可陈遇安却不知为何突然足下停顿,不肯再往前走。他回眸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杀气腾腾的番役,神色更是复杂。
阿一终于松了口气,擦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上前道:“老爷,看来沈姑娘她并非有意逃跑。只是奇怪,她捐这钱又为何呢……”
“也保不准是听到了老爷来此的风声,故而逢场作戏!”一名和沈樱桃不熟的番役面色肃然地道。
可是陈遇安谁也不理,他只管负手抬眸,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募捐台前发生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你家老爷还会再捐?”书生讽笑一声:“休要再给你家老爷找补了,到头来话都圆不上。我看就这区区百两银子他也舍不得捐,怕不是连这些都只是你一厢情愿,自己出资吧!”
“既然是你自己出资,又何必写陈遇安的名字?还不如就写成是你自己捐的,何苦为他那种人挣名声呢!”
这书生咄咄逼人,又一语道破沈樱桃心事。唇枪舌剑之间,竟是沈樱桃最终落了下风。
沈樱桃气得跺脚:“你,我——”
然,就在此时。
一折钱庄凭书“啪”地落在募捐台上,打断了二人的争执。沈樱桃侧目一看,凭书上的赫然写有“纹银一万两”几个大字。
钱庄凭书,在大齐就相当于现代的支票。
这这这,这上面的钱数直接占去原文中集资总和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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