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这时,另一边的陈遇安面色才稍见缓和。
“啧,”他轻捋自己鬓前的长发,勾唇问身侧的宦者:“你说,她是不是有病?爷再怎样美又和她有甚关系,至于高兴成这样?”
宦者想了想,恭顺道:“沈姑娘说的应该是实话。”
其实宦者心里说的是:刚才老爷眼看着就要恼了,杂家可真是为沈姑娘捏了把汗。害,能靠三两句话就令老爷消气儿的人,恐怕也只有沈姑娘了罢?沈姑娘还说老爷不喜欢她呢,真是当局者迷呀!
宦者说罢,便见陈遇安沉冷阴郁的神色已然慢慢转为平静。平静中,似还带着点儿叫人不易察觉的愉快和得意。
“罢了,”
陈遇安语气飘然:“一群庸脂俗粉而已,爷懒得同她们计较。赶紧将这些歌舞姬都打发回醉红楼去,留在这儿平白污了爷的眼睛。”
宦者应声后,正要去办。
却听陈遇安又道:“等等——那儿还有个穿藕荷色衣裳的,把她给我带去内行厂办了。手脚干净些,莫叫旁人知道。”
方才就是这藕荷色舞姬出言无状,说什么沈梒若在她们醉红楼恰得贵公子喜欢……哼,拿他房里丫头的清誉不当清誉,他便也拿她的性命不当性命。
至于沈梒那边儿,为免她对旁人生出不该有的愧疚之情,就先不叫她知道这件事。
……
沈樱桃见宦者带走一众歌舞姬,这才知道陈遇安已经醒了,立刻跑回卧房问他可需要自己做点儿什么。
却听陈遇安哂笑一声,不阴不阳道:“总算从脂粉堆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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