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眼,双腿不听使唤地钉在原地。
——合着陈遇安的“白月光”,是他名为白月光的母亲???
这与沈樱桃在文中的写设定可不相符啊!虽然白月光本来就是她强加给陈遇安的一个故事背景,并没有详写太多,但是也不能偏差得这么离谱吧?
结合此节,再想起陈遇安身上出现的种种与原文相左之处……
沈樱桃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可能是在自动地帮忙“填坑”。也就是说她原文所写的种种不合常理的,类似于最终将陈遇安强行降智的情节都会被这个世界赋予合适的理由。
而有了这些理由之后,陈遇安的人设也变得丰满有魅力起来。现如今的陈遇安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张脸谱化的纸片。
沈樱桃飞快地在脑中总结完毕后,尊敬地对那牌位鞠了一躬,道:“先前误会了您的身份,沈梒深感抱歉。”
紧接着按照陈遇安的指示跪在蒲团上祭拜一番,祈求陈遇安之母的原谅。又将那破碎的玉匣安置在牌位附近之后,二人方才离开祠堂。
回往正屋的路上,陈遇安斜了沈樱桃一眼,道:“你当那玉匣之主,是爷的旧情人?”
沈樱桃只有尴尬颔首。
可笑!
“爷才不会做出收藏女人遗物的蠢事来,更不可能将哪名女子放在心上。”陈遇安哂笑解释过后,又不阴不阳地对沈樱桃补充:“就连你也一样。”
“是是是,那是自然。”只是欣赏陈遇安的美貌,并不馋他身子的沈樱桃颇为赞同地应和着。
沈樱桃心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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