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而陈遇安早已起床,当下正坐在案前,蹙眉对那蓝皮簿子写写画画。天光透过窗户纸勾勒他的容颜,纵是一副病容也美得动人心魄。
她连忙起身问道:“老爷身体有恙,何不唤婢子醒来服侍您呢?”
“……爷懒得理你。”
陈遇安抛出一个不太有说服力的理由,又道:“一会儿你随我将那玉匣送去祠堂,记得求她原谅。”
“她”自然指的就是白月光了。
沈樱桃心下了然,连连点头:“感谢老爷给婢子这个机会求得那位姑娘的原谅!”
那位,姑娘?
陈遇安觉得沈樱桃兴许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同她解释。只是命她将那破碎的玉匣拿好了,携着她一同前往陈府祠堂。
沈樱桃跟在陈遇安身后迈入祠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写着“慈母白月光”五个大字的牌位!
她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