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向床榻边守着自己的丫头。
却见那丫头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似的,愣了片刻后绽放出一个樱珠花般的笑颜:“老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大惊小怪。”
陈遇安听到沈樱桃说话之后,忽地便不想再同她计较什么。他别别扭扭地将脸偏向一边儿,闷声问:“爷昏迷时,一直都是你在一旁伺候?可还有其他人知道爷的情况?”
“北院的几名宦者进来为老爷擦洗了一番,婢子没敢冒犯,等他们为老爷换好衣裳才进来的。”
沈樱桃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老爷放心,知道您当下状况的都是自己人。”
“你又知道谁是自己人了。”陈遇安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却没有因为沈樱桃话语的逾越再多言其他。
——诚然他有很多疑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