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帮老爷办事儿,需要用这乌木牌呀。”
“自己想辙。”
陈遇安瞧见沈樱桃一副面露难色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骤然心情大好。他轻描淡写地回了四个字后扬长而去,房内只剩下沉樱桃一人兀自凌乱。
彼时,陈府书房。
“千岁爷既不信那婢子的鬼话,又何必留她性命?依卑职所见,倒不如……”
陈遇安斜着身子坐于案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淡声:“不过是赏你个东厂掌印当两天,你便这般托大,连爷房里的丫头都能管了?”
“卑职不敢!”
东厂掌印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只是沈梒那婢子出身并不一般,极有可能跟宫里‘那位’之间存在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行事荒诞,却又仿佛深知您的喜好……再这样下去,卑职是怕她对您不利啊!”
“行了!”
陈遇安抬手示意东厂督主闭嘴,嗤笑一声:“爷还能看不出她那能掐会算的本事是编来的?当下她被困在北院出不去,成不了什么气候。”
也正是那丫头的荒唐大胆,勾起了他的兴致。之所以留沈梒一命,就是因为他想看看,后面的戏她打算怎么唱。
至于昨夜沈梒在刑房为了避免他受伤将他扑倒,后来又毫不犹豫地代他喝下有问题的甜汤两间事情……
他才不在意呢,这跟他对她的格外宽容没有半点儿因果关系!
陈遇安思及此,笑着向那东厂督主伸手:“将与沈梒有关的所有资料呈上来,爷倒要看看她的出身到底多不一般。”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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