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地为夜启寒取下了额头上的银针,一一给放入针包里归置好。
夜启寒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手还被她握着,可他意外地不觉得排斥。
只是,再一次问,“你是……”
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人也不认识,就只能从眼前这个少女来获得消息。
“噢。”君书瑶放开他的手,将针包弄好,贴身放起后,才抬眸看着他笑道,“忘记说了,我是药宗宗主君萧的女儿,君书瑶。”
对于什么药宗,夜启寒也还是没有任何感触,但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君书瑶这个名字时,他的心好像微微触动了一下。
“对了,你家在哪里?用不用我送你回去?”君书瑶从小被爹爹教育,行医者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善字。
看到落难者,能帮的都要施把手,如此才不愧对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