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言掏出了一把水晶糖。
水晶糖被红纸包着,上面印着小小的“囍”字。
校大宝咽了一下口水,口袋里的野果瞬间就不香了。
本能驱使,他没骨气地接下,嘴上却很硬气:“坏分子,就算你娶了我姑,也别指望我喊你爹!”
白恪言面无表情:“你怎么喊我都行,但我不是坏分子,我跟你父亲一样,也是解放军。”
说起亲爹,校大宝眼眶红了。
解放军的称号虽然光荣,却往往伴随着危险和牺牲,他宁愿自家爹爹还活着,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
白恪言出现在这里,是想在结婚前,再见一面父亲。
奈何白忠实怕连累他,坚决闭门不出,他便在烈日下站了一天。
面对又倔又怜的小继子,白恪言不会安慰人,只是说:“男孩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