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外国人交好,证据就是他和几个法国同学的书信往来,而举报者……”
不言而喻。
校嘉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
因此,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踮起脚,轻柔地抱了抱他。
白恪言僵住,女孩子的怀抱温暖又柔软,冷硬的心被一点点融化开。
“我不该,让你看到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
“不对。”校嘉华放开他,惩罚式掐他手背,“你的家庭,你的新家……是我。”
未来的事很难说,至少,在夫妻关系续存期内,校嘉华不吝优待这张精美的“大饭票”。
“嗯,是你。还有大宝,小石头。”
白恪言自然地牵回她,“走吧,咱们去爹娘家,接孩子。”
这人,喜当爹还挺乐意?
“我跟你讲,白同志,你别高兴的太早,俩小孩是很有脾气的。我可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又是钓鱼又是买新衣服的,才换来他们对老母亲真心实意的爱。”
“笑笑……辛苦你了。”
月光下,他们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夫妻俩敲响老校家的大门。
意外的是,举着煤油灯出来开门的,不是自家人,竟是梁高峰。
校嘉华瞪大眼:“梁知青,你怎么在这里?”
“这,这不过年嘛,赵村长怕知青们孤单想家,所以安排我们去几个老乡家,一起吃年夜饭。我就选择了校大叔家……”
梁高峰解释着,眼睛却一直在打量白恪言,“笑笑,你怎么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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