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恪言不自在地纠正她:“是我们的。”
……是我们的爹娘,校嘉华莫名有点暖心。
上车后,因着司机同志也在,白恪言又变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兵哥哥。
面对公安小迷弟的热聊,他只会用“嗯”、“好”、“谢谢”来回复。
中途,校嘉华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白恪言立即脱掉军大衣,盖在她腿上。“当心感冒,下次出门,不要一个人,还要穿厚一点。”
校嘉华却发现,他腰间的配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掉收起来了。
傍晚,吉普车停在校家门口。
卸下行李,白恪言取出两瓶西凤酒,去岳家拜年,顺便接校大宝和小石头。
这年头,正宗的西凤酒可比茅台还难得。
校嘉华心情不错,走在前面,把雪地踩得沙沙响。
白恪言怕她滑倒,无奈地牵住她的手。只是,一遇到乡邻街坊,他就紧张地放开了。
校嘉华暗自好笑,这兵哥哥也太纯情了吧。
王家的姑奶出来串门,瞧见校嘉华和一身军装的白恪言,立即笑着猜:“笑笑,你男人回来啦?”
她的男人……
如此接地气的称呼,校嘉华只能故作害羞地点头,再小声向白恪言介绍。
王姑奶又赞叹:“你家姑爷长得可真俊!”
白恪言也红脸了,礼貌道:“姑奶,谢谢您,过年好。”
“好孩子。”王姑奶继续说:“我们笑笑也是好姑娘,聪明漂亮又能干,你要好好待她,不能欺负她,否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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