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农场,另谋高就吧!”
陈曼玲瞬间脸色惨白。
“不,不是的,我不想去别的农场,只想留在青河村。我错了,我不该误会赵勇同志和校嘉华同志。赵村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难怪她恐惧,和别的农场相比,青河村好歹挨着京城边。无论劳动强度还是回城政策,都相对宽松一些。
如果真调到鸟不拉屎的边陲山村,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知青们都是文化人,人家在青河村吃苦出力,咱们要护着、敬着他们,不能失了礼数。”
赵富达先是安抚其他知青,随即话锋一转——
“青河村别的不敢保证,公平却是顶天的。知青里谁表现好、工分多、贡献大,谁就可以优先回城。但谁要是动些歪心思、小手段,就别怪我赵富达公事公办!”
最后一句雷霆万钧,陈曼玲吓得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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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倒众人推,一个晚上,生产大队就收到了不少关于陈曼玲的举报信。
私设公堂打骂老人、挑拨知青队和村民抢工分,甚至在学校投机卖懒、无故体罚学生……每一样都触目惊心。
陈曼玲的处理结果很快下来,第二天,她就被送上了前往云南农场的火车。
知青队里,没有一个人为她送行。
同样的,没有人再议论赵勇的是非。
赵勇去参军这天,恰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欢送他的锣鼓和唢呐途径校家,校嘉华躲在家里,给孩子准备过节的吃食,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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